2013年11月12日 星期二

《公司不是家》聯想集團大裁員,血淋漓的教訓:公司只能給你位置,卻無法給你未來 / 對《公司不是家》的回應一一柳傳志

註:這篇文章可以同時看到資方與勞方的說法,經營者和員工的立場不同,考量的也不同。

今天,恐怕是聯想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大裁員。我們部門9個人,今天送走了三個,還有三個要轉崗,剩下三個。整個研究院走了3​​0多人,轉崗20多人。這是我經歷的第二次所謂戰略性調整,有很多感觸,卻又好像什麼都堵在心裡,說不出來。乾脆簡單記錄下這段往事,提醒自己。 

聯想精細化裁員 


昨天晚上,研究院秘密召開緊急會議。有20多位“責任經理”參加,我才清楚了整個裁員過程。 6日啟動計劃,7日討論名單,8日提交名單,9-10日HR審核,並辦理手續,11日面談。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今天就是面談日。在B座一層的兩個小會議室。

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

人買彩票真的能致富嗎?

第一,人們寧願買彩票也不願意慢慢攢錢

我年輕時,總嫌自己工資低,賺錢慢,就想買彩票,中上一把大獎,所有願望都可以滿足了。幸好我後來還是把那些小錢都存起來,繼續努力工作攢錢了。

不過,我深知,和我一樣想過買彩票中大獎一夜暴富的人很多很多。正如巴菲特所說:“人們寧願把希望寄託在一張下週(可能)贏得大獎的樂透彩票上,也不願抓住一個可以慢慢致富的機會。”

其實原因很簡單,買一張彩票,只要幾塊錢,但頭獎往往有幾百萬、幾千萬,甚至幾億元,儘管中獎概率極小,但中到獎就會是千萬富翁,反正輸的最多不過是幾塊錢,為什麼不博一下呢?

巴菲特說的很實在:“加入賭局只需一筆很小的賭注,相對而言卻有可能得到一筆巨額的獎金,人們總是受到這樣的誘惑,使得賭博的嗜好越來越大,卻根本不管實際上賭贏獲得大獎的概率是多麼微小。這也是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總是做廣告說累積的頭獎獎金多麼巨大、每個州的樂透彩票總是用大字標題標出巨額大獎的獎金數字的原因。”

我們一想中獎,腦子裡就會湧現出一疊疊鈔票的生動景象,我們就會不理會中獎的概率多麼微小,貪婪的慾望遮住了我們的眼睛。

買彩票中獎的概率多麼微小?我告訴你,接近於零,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中大獎的概率只有千萬分之一,只是理論上、假設上存在,實際上就是零。

不信,有人用上千萬資金買彩票試過了,這是幾個媒體報導的案例:

2006年8月23日至10月10日期間,時為山東一銀行短期合同工的刁某共挪用、盜用銀行資金2180萬元,用於購買體育彩票,併中得彩票獎金500萬元。彩票中特等獎的概率大約在千萬分之一。以“七星彩”為例,購買全部排列組合(1000萬種)需要2000萬元,必然包含可以中得500萬元的特等獎號碼。這個概率與她“投資”彩票的成本收益比剛好吻合。她把這500萬元還到賬上,但遠遠不足以彌補她投入到彩票上的2180萬元。

2005年8月,平頂山一公司職工張某和孟某迷上彩票,妄圖一夜暴富,短短兩個多月內動用單位資金4000多萬元購買彩票,中過600萬元和300萬元大獎,但是遠遠無法彌補投入資金。

重慶市主城區某職能部門後勤科的一名財務人員南某,夢想一夜暴富,從2004年6月至2012年2月挪用公款1780餘萬,瘋狂購買彩票,但是累計中獎只有300多萬元,與投入金額根本無法相比。

第二,諾貝爾獎經濟學家對買彩票盛行的心理學解釋:可能性效應

類似於這些盜用挪用巨款買彩票卻一場空的案例不少,痴迷於買彩票弄得自己傾家蕩產的案例更多,人們明知道,買彩票中到大獎的概率非常微小,為什麼還會願意投入大量資金甚至冒險偷竊大量資金去買彩票呢?

因為不買彩票,發大財的可能性就是零,買了彩票,就有了一種可能性,儘管非常微小,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們為這種可能性付出了過高的代價。卡尼曼稱這種過於高估可能極低的結果發生的概率的現象為可能性效應,人們過於重視結果,而忽視了結果發生的概率大小。

很多心理學觀察實驗表明,大腦思考一個事件時,順暢性、生動性以及想像的輕鬆程度等因素會影響其在決策中的重要程度。有一個著名的實驗是這樣的,要求受試者從兩個罐子中選一個,從裡面拿球,若拿到紅球,就有獎勵。

小罐子裡有10個球,其中有1個是紅球。大罐子中有100個球,其中有8個是紅球。你會選哪個罐子呢?概率計算其實很簡單,選小罐子拿到紅球得獎的概率是10%,選大罐子是8% ,所以正確的選擇應該是小罐子,但實際上人們並不是這樣選擇的。

大約有30%到40%的受試者選擇了紅球數量較多但摸到紅球概率更低的那個大罐子,而不是紅球數量較少但摸到紅球概率更高的那個小罐子。這個結果表明,人的大腦思考受到直覺思考系統的重大影響。

人們在這種情況下作出的愚蠢選擇,已經引起眾多研究者的關注,他們對這種偏見也有不同的解釋。保羅·斯洛維克的解釋最直截了當,他稱之為“分母忽視”。如果你將注意力集中在能使你得獎的紅球上,就不會去關注那些不能使你得獎的白球。

生動的畫面感也是產生分母忽視的原因。你看到小罐子時,看到的是一個小紅球在一片白色的背景中;你看到大罐子時,我看到的是8個紅球在一堆白球當中,8個紅球當然比1個紅球醒目多了。能夠讓你得獎的更多紅球有更加生動的畫面感,從而讓你大腦直覺上更加傾向於看得見的紅球數量多的大罐子,而忽視了在100個球中摸到8個紅球概率更低這個看不見卻更加重要的因素。

2002年度諾貝爾獎經濟學家卡尼曼稱之為可能性效應:“可能性效應解釋了為什麼買彩票非常盛行。如果頭獎金額非常巨大,人們就會成群結隊地瘋狂買彩票,根本不關心他們贏得頭獎的概率微乎其微這個事實。再沒有什麼能夠比買彩票更能體現可能性效應了。人們買了一張彩票能夠獲得的並不只是一個贏得大獎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得到了興奮地夢想自己贏得大獎的權利。”

我們買的不是彩票,其實買的是一種可能性,買的是一種希望。我們的大腦痴迷於自己贏得巨獎所有願望實現的生動畫面,而完全不去注意中到大獎的概率幾乎是零這個事實,結果為微小的可能性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貪婪的慾望讓我們只看見美好的結果,卻看不到實現這種結果的概率多麼微乎其微。老子2500年前說的話仍然正確: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

第三,我們很多人在股市上買股票就像買彩票

我們人性是貪婪的,我們生活中如此,在投資中更是如此。推動人們去投資冒險的根本動力就是貪婪。巴菲特對投資人的貪婪本性看得清清楚楚:“我們生活在一個現實的投資世界裡,大多數人並不是通過邏輯推理被說服之後才會真正相信,而是滿懷希望、容易輕信上當、非常貪婪,抓住一個理由就會深信不疑。”

想想1999年的網絡股泡沫,想想2007年中國股市的巨大泡沫,想想股市中灰飛煙滅的各種概念股、各種題材股,這些泡沫形成的原因有很多,但最根本的心理原因就是人性的貪婪,其實他們買的已經不是股票,而是彩票。

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買股票是在賭博,像買彩票賭自己中大獎一樣,賭自己買到一隻大牛股、大黑馬大賺一筆,所有人都說自己在投資,沒有人說自己在投機。巴菲特的導師格雷厄姆說得一針見血:“儘管一個人買入一隻證券的潛在動機只是投機性的貪婪,但是人的本性渴望隱藏這種不受人喜愛的衝動,用一種表面上符合邏輯和良好感覺的東西把它給遮掩起來。”

請記住,股市對於大多數股票交易者來說只是一個賭場,股票對於大多數股票交易者來說只是彩票,你很容易被股市中的氣氛傳染,你的貪婪本性會讓你頭腦發熱,想保全性命甚至賺上一筆,你必須眾人皆醉我獨醒:“你在市場中進行交易的對手們有很多是愚蠢的人;股票市場就像一個極其巨大的賭場,你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在大量飲酒。如果你一直堅持只喝可樂,你應該會保持清醒安然無事。”

控制貪婪最重要的就是控制買入價格的性價比。再好的公司、再好的概念、再好的題材,你買入的股價過高,賺錢的概率就小了,投資就不合算了。

巴菲特警告說盲目買入再好的藍籌股也會充滿危險:“只要看一下本性極度貪婪又情緒變化無常的投資大眾買進藍籌股的股價市盈率高得多麼驚人,就會明白這種投資行為根本稱不上保守,而幾乎完全可以說是投機。”什麼樣的性價比才是真正理性保守的價值投資呢?巴菲特的建議是:“用4毛錢購買價值1塊錢的股票。”

聽著,巴菲特告訴我他的投資秘訣是:在別人都貪婪時恐懼,在別人都恐懼時貪婪。

(作者為匯添富基金公司首席投資理財師,本文僅為個人觀點,並非任何投資建議。)

http://www.yicai.com/news/2013/11/3097957.html

2013年11月5日 星期二

逼鼎泰豐不賣「昂貴」的醬油炒飯 消費者賺到了什麼

去年九月底,作家劉克襄寫了一篇《我想吃便宜的滷肉飯》,描述他對滷肉飯漲價生氣了好幾天,讓原本要將一碗64元的滷肉飯漲到68元的鬍鬚張,最後不得不取消漲價。他的說法是:「這款食物係來自勞動階層,來自那最卑微只求溫飽的地方。滷肉飯是貧窮人家用最少錢,還可吃得到最飽足的食物。」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很納悶,當美國的平民美食都能發展成像是麥當勞這樣的全球性大企業,難道我們台灣的平民美食,就只能維持一碗25元的路邊攤形象嗎?如果鬍鬚張的確很用心在發展自己的企業,制定標準作業流程,讓美食可以大規模量產,即使成本比較高,難道我們不應該去支持這樣認真的企業?

今年十月,鼎泰豐決定,如果炒飯要加醬油,要加收50元,中國時報對此進行分析,加醬料的成本不過1.3元,怎麼可以收到40倍?而多數民眾一看也覺得不合理,加點醬油怎麼收費高到可以買下一個便當?

就在吵雜的討論聲中,偶然看到朋友分享一篇作家何穎怡在2007年所寫的文章,將鼎泰豐隱藏版的醬油蛋炒飯寫得相當吸引人,讓我也興起一股衝動,就算貴又如何?如果真能品嚐到絕世美食,我錢也付得心甘情願。況且兩百元左右的一盤蛋炒飯,並沒有像是一碗上萬元的牛肉麵,貴到我連嘗試的意願都沒有。

只是,沒想到在壓力之下,鼎泰豐的決定卻是以後不再接受加料的要求,只賣原味的炒飯,讓我坐在電腦前面感受到還沒品嚐過的美食就此在世界上消失的惆悵。

理論上,商品的價格具有向下調整的僵固性,也就是當成本降低的時候,很少會有廠商調降價格,但是如果成本增加,則會反應成本而調漲價格。不過在台灣,商品的價格卻好像連向上調整也存在著僵固性。只要有人認為那是屬於平民階層的美食,就不能賣太貴。即使廠商用心打造更現代化的衛生製程、努力經營品牌,升級服務,提供給消費者除了食物以外的優質體驗,都不足以成為漲價的理由。

我其實很好奇,消費者的眼、耳、鼻、舌、身,都感受不到除了價格以外的價值嗎?都辨別不出產品與服務的好壞差異嗎?難道大家的五感都成了無感?那要商家怎麼做呢?漲價不成,只好減少成本,於是排骨偷偷變小了,米、油、鹽、醬、醋、茶都用便宜貨就好,黑心食品越來越多。

我認同分析一個產品或服務的時候,要去解析成本結構,因為這樣做可以降低買、賣雙方的資訊落差,避免廠商胡亂哄抬價格或是透過各式手法欺詐消費者。但是在分析的過程中,不能只看那些實體存在、容易量化的成本,而無視於專業和品牌等無形資產的價值。當你只願意付可見的成本而無視專業對產品與服務的加值,你自己的專業就會被無視而只能得到接近成本的報酬。

抱怨薪資停滯十幾年嗎?當你消費的時候,又願不願意付錢來買別人專業呢?當人家其實用的是成本13元的醬油,媒體卻用1.3元的便宜貨來算成本,這對想要提供好產品的廠商來說,會不會到最後只能放棄自己專業與追求完美的堅持,乾脆「從善如流」算了呢?

從過去的資料來看,鼎泰豐給員工的薪資在餐飲服務業來說,其實算是大方的,鬍鬚張的待遇在網路論壇上也比王品集團好上很多。不知道消費者在思考自己付出去的錢,換來成本多少的商品時,又有沒有考慮到這些服務人員所獲得的待遇呢?還是只因為不想多花錢,只是自己的薪資沒漲,就毫無理性的認為人家的漲價就是無良的表現?這樣的想法,或許真的能讓自己的消費「凍漲」,但是其實所換來的產品與服務,早就被降級了。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一個在商業上夠自由的社會,嫌貴,不要去消費就是了。但是企圖透過輿論的操作而讓企業順從自己的意願,這稱不上民主,反倒是一種不理性的多數暴力,因為大多數聲音的背後,其實都沒有充足的資訊作為決策依據。

讓我們來看看另一個集權國家發生什麼事情? 最近中國的中央電視台報導北京星巴克售價太高,比英國、美國和印度的定價都還高,是欺負消費者,賺取暴利。但是輿論的反應卻反而是支持星巴克的定價,而中央電視台刻意想操控輿論反而引火上身,再度引起中國人民關注中國政府對物價飆漲的不作為以及各種特權與制度導致了貿易門檻與經商成本的居高不下。換句話說,星巴客賣那麼貴,問題其實是出在中國自己身上,而民眾其實很清楚。

再回過頭來看看「自由台灣」。漸漸的,好像要操控台灣的輿論越來越簡單了,無論是媒體或政治人物,只要提到某個東西貴得離譜,就能搏到版面,引起討論,鬍鬚張、鼎泰豐,甚至連Ubike都是。但是引發這些討論的人,並沒有盡責的提出足夠的資訊來讓社會大眾能夠客觀的思考,這其實並不道德。例如一台普通的單車報價一萬,聽起來跟市價的確有差距,但是如果考量報價包含往後七年的保固,這樣的價格還會覺得太誇張嗎?

台灣的GDP成份中,早就是服務業佔了將近七成,製造業只剩三成,可是我們對商品或服務的價值衡量方式,好像還停留在過去製造業為主的思維,一切只求Cost Down而沒有Value Up的意識。一杯星巴克咖啡要價上百元,就開一家不用一百元就能喝到咖啡的店,以低價搶客,這是很典型忽略價值只看價格的思維模式。

其實我們應該想辦法把服務業的精神帶進製造業,想辦法創造產品的價值而不是只會不斷壓低價格來跟對手競爭。然而,很遺憾的,我們反而將過去製造業的低價競爭思維帶進了服務業,結果導致我們國家的經濟有成長但是沒有增值,我們的產品與服務價格很漂亮但是卻讓人感受不到價值。

這是一場品味的競賽。如果整個國家都只求便宜而不去認真思考商品與服務的價值所在,那就很難能夠發展出具有價值的產業。許多人總是以為我們是因為薪資長期不成長,大家消費不起,所以才導致的品味低落,其實恰好相反,是我們的品味沒有到位,所以產業難以升級、策略毫無突破而失去競爭力,薪資當然也就難以成長了。

其實如果看到我們有一家餐飲知名品牌,光是加醬油就能收費50元,大家應該跟我們的棒球選手能夠在美國大聯盟拿到頂級薪資一樣開心才對,因為那代表市場對價值的認同能夠轉化在價格上,這樣的企業才有足夠的護城河,是真正的台灣之光。

文章出處: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11341/?ref=cp

生死的智慧:柯文哲 (Wen-je Ko) at TEDxTaipei 2013


這篇文章柯文哲醫師說了他對於人生目的的看法,各位朋友可以參考看看喔~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