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

旁觀他人的感情生活

上週某天與情路不順利的友人吃飯聊天,他的故事倒不是重點,而是席間我們又聊了些關於感情與人生的話題。後來想想有點感觸,寫日記以記之。

感 情與人生,每個人都有感情與人生,所以我總覺得感情與人生是非常個人化的東西。小時候,還不太明白這道理,碰到不諳告白的人,就跟他們分享告白的方法;碰 到和男朋友吵架的,就跟他們分享吵到贏的方法;碰到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卻發現他(她)名花有主的人,就跟他們分享當第三者的酸甜苦辣;碰到愛人被搶走 的,就大放厥辭討論怎麼把人搶回來再虐待他......(其實這是一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故事嗎?)
但往往開懷暢談之後,第二天大家又重回自己的道路上去接受感情的試煉,也許債未償還之前,那些逞勇鬥狠的漂亮話只是坎坷情路上一晚的歇息而已。

這 世界上已經有很多很多的智者,討論出很多很多關於感情與人生的睿智話語,現在長大一點,看自己以前和朋友分享的那些東西實在是有點蠢(但也很天真就是 了)。如果人類也能像蟲魚鳥獸一樣進化,在出生之時就把這些睿智經驗當成軟體安裝在自己身上,那有多麼好呢?如此一來便毋需重蹈那些覆轍,可以自動跳過險 惡和痛苦的段落,專注於快樂,無痛成長。(還可以無痛戀愛、無痛婚姻、無痛學習、無痛生老病死......)

可是我們沒辦法。「這就是人類之所以失敗的原因,你們的祖先無法把經驗放在基因裡遺傳給你們......」,《漂流教室》裡的蟲人怪物對著小學生這麼說。

我 們可能都試圖在書裡,在看起來聰明又幸福的專家身上,捕捉可能成功的方法。但他們販賣的從來都不是方法,而是一種想像和羨慕。正因為感情與人生是如此個人 化的東西,哪有什麼通則可以保證做了A步驟就能得到B結果?我們喜歡窺視他人的生活和想法,以為學到了一些技巧,甚至努力想揣摩那個人說這話的冷靜語氣, 俐落處理感情的決心,但那都是他人的感情與人生,自己的人生卻好像不朝這方向去發展。

也許還是習慣訴苦,或是想解決自己和朋友的問題,可 老有一種無能為力的心情,為什麼呢?因為你不是我,我不是你,我們彼此都經歷著獨一無二的人生,你不懂為什麼此時此刻我做了這樣的事,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你 解決不了那麼顯而易見的問題,就算模仿了那些聰明又幸福的人想出來的步驟,你身處的世界,也不一定會給予你相同的回應啊。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會談出什麼樣 的戀愛。

所以明天還是得繼續受苦,再繼續羨慕別人的人生。

但也有可能,我們對這樣的事慢慢釋懷了,自己的人生只能這樣, 也沒有不好啊。所撿拾到的每一句話,在不知是何時的將來也可能是個啟發,當你沿途收集了許許多多的智慧,就算是別人的,很久以後,也可能會變成自己的。那 天晚上,我發現我自己變得不太會安慰人了,因為愈來愈不明白和別人分享的事情與說出來的話,對這個人的意義是什麼;可是歐,陪伴的時間是有意義的,即使是 不講什麼,心裡也感覺得到吧。原來,對於失戀人的安慰,不說一句話只管倒酒的那種,其實是一種體貼啊。
http://blog.roodo.com/leona0909/archives/8840735.html

還要再修練500年

有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出身豪門,家產豐厚,又多才多藝,日子過得很好,媒婆也快把她家的門檻給踩爛了,但她一直不想結婚,因為她覺得還沒見到她真正想要嫁的那個男孩。

直到有一天,她去一個廟會散心,於萬千擁擠的人群中,看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不用多說什麼,女孩覺得那個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結果了。

可惜,廟會太擠了,她無法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消失在人群中。

後來的兩年裡,女孩四處去尋找那個男人,但這人就像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

女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禱,希望能再見到那個男人。

她的誠心打動了佛祖,佛祖顯靈了。

佛祖:「妳想再看到那個男人嗎?」

女孩:「是的!我只想再看他一眼!」

佛祖:「妳要放棄妳現在的一切,包括愛妳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

女孩:「我能放棄!」

佛祖:「妳還必須修煉五百年道行,才能見他一面。妳不後悔?」

女孩:「我不後悔!」

於是女孩變成了一塊大石頭,躺在荒郊野外,四百多年的風吹日曬,苦不堪言,但女孩都覺得沒什麼,難受的是這四百多年都沒看到一個人,看不見一點點希望,這讓她都快崩潰了。

最後一年,一個採石隊來了,看中了她的巨大,把她鑿成一塊巨大的條石,運進了城裡,他們正在建一座石橋,於是,女孩變成了石橋的護欄。

就在石橋建成的第一天,女孩就看見了,那個她等了五百年的男人!

他行色匆匆,像有什麼急事,很快地從石橋的正中走過了,當然,他不會發覺有一塊石頭正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男人又一次消失了。

再次出現的是佛祖。

佛祖:「妳滿意了嗎?」

女孩:「不!為什麼?為什麼我只是橋的護欄?如果我被鋪在橋的正中, 我就能碰到他了,我就能摸他一下!」

佛祖:「妳想摸他一下?那妳還得修煉五百年!」

女孩:「我願意!」

佛祖:「妳吃了這麼多苦,不後悔?」

女孩:「不後悔!」

女孩變成了一棵大樹,立在一條人來人往的官道上,這裡每天都有很多人經過,女孩每天都在近處觀望,但這更難受,因為無數次滿懷希望的看見一個人走來,又無數次希望破滅。不是有前五百年的修煉,相信女孩早就崩潰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女孩的心逐漸平靜了,但她知道,不到最後一天,他是不會出現的。

又是一個五百年啊!最後一天,女孩知道他會來了,但她的心中竟然不再激動。

來了!他來了!

他還是穿著他最喜歡的白色長衫,臉還是那麼俊美,女孩癡癡地望著他。

這一次,他沒有急匆匆的走過,因為,天太熱了。

他注意到路邊有一棵大樹,那濃密的樹蔭很是誘人,休息一下吧,他這樣想。

他走到大樹腳下,靠著樹根,微微的閉上了雙眼,他睡著了。

女孩摸到他了!他就靠在她的身邊!但是,她無法告訴他,這千年的相思。

她只有盡力把樹蔭聚集起來,為他擋住毒辣的陽光。千年的柔情啊!

男人只是小睡了一刻,因為他還有事要辦,他站起身來,拍拍長衫上的灰塵,在動身的前一刻,他回頭看了看這棵大樹,又微微地撫摸了一下樹幹,大概是為了感謝大樹為他帶來清涼吧!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他消失在她的視線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現了。

佛祖:「妳是不是還想做他的妻子?那妳還得修煉。」

女孩平靜地打斷了佛祖的話:「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

佛祖:「哦?」

女孩:「這樣已經很好了,愛他,並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

佛祖:「哦!」

女孩:「他現在的妻子也像我這樣受過苦嗎?」

佛祖微微地點點頭。

女孩微微一笑:「我也能做到的,但是不必了。」

就在這一刻,女孩發現佛祖微微地歎了一口氣,或者是說,佛祖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女孩有幾分詫異:「佛祖也有心事?」

佛祖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因為這樣很好,有個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

他為了能夠看妳一眼,已經修煉了兩千年~

生命總是平衡的,以一種我們瞭解或是不瞭解的方式。問世間情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 不是嗎?

女人的眼淚,只留給珍惜你的人!

每個女人都愛哭:女人可不會無緣無故地哭的!哭泣是因為她們心裏難受,希望得到幫助。作為男人,你最好能夠第一時間就發現她在低聲哭泣時並給予安慰!否則她可能會由哽咽發展到痛哭,那時你的良心會備受煎熬!

女人總愛問“你愛我嗎?”:這分兩種情況,一是因為她所愛的男人早已不再說這三個字;二是因為女人開始懷疑自己了。這時候,你最好把她摟到懷裏,溫柔地說一句:“親愛的,我愛你!”好了,就這一句話,多少問題都避免了。

女人總愛莫名其妙地發脾氣:女人生氣總是有原因的,或者是你看了不該看的,說了不該說的,或者是打電話又晚了。其實,女人的心都是柔軟的,只要你真誠的請求她原諒,溫柔地對她!她的怒火很快就會煙消雲散了。

女人總想收到鮮花:愛花是每位女人的天性。男人需要記住的是,一大束價格不菲的玫瑰花和一枝樸素的石竹花,對大部分女性的效果是一樣的,重要的是你的真心!

女人總在等電話:這是熱戀中女人的特征之一。即使身邊有自動留言電話機,她的手中也會牢牢地握著手機,這一切都因為她心愛的人說過要給她打電話,她在一直的等待他的來電。

女人總愛“嘰嘰喳喳”:不要忘了,女人比男人更感性,情感更豐富。和女友聚在一起議論周圍的人或事,對她們來說是一種放松!女人拿起電話就不放手:現代女 性大都有工作,她和自己的“閨中密友”並沒有太多的見面機會,而電話長談可以讓她們把心裏話都說出來。通常,男人是沒有耐心聽自己的愛人傾訴一切的。

女人戀愛了,她會經常向女友談起他的男朋友,時刻想著他。而讓男人覺得自己有了個放心不下的女人則需要好長時間。男人總愛想象自己是自由的,而女人總愛想象自己是被關愛的!

愛一個人是沒有原因的!

她無悔的付出,都認為是值得的!

只要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

看到一個深愛著你的人為你而改變,因為愛你,她收起她的頑固脾氣!

一個真正懂得愛你的女人,需要的不是海誓山盟, 而是安全感!

一個她可以在任何時候都靠得住的肩膀!

男人愛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貌的誘惑;

女人愛用心來想男人,最易受細心的折磨!

女人就像高傲的天鵝,一旦愛上男人,就等於折斷了翅膀,所以男人要百倍珍惜和愛護自己的女人!

男人要懂得愛你的女人,不要讓喜歡你愛你的女人傷心流淚!

紐西蘭的獨立精神

「來來來,我們講清楚,我們家是要採取中式還是紐西蘭式?」一位台灣移民父親,面對吵著要把頭髮挑染成綠色的十七歲女兒,劃下道兒:「若是採取中式,我養你到大學畢業找到工作,你呢,凡事都聽我的;若是採取紐西蘭式,你愛幹什麼幹什麼,但是現在就給我搬出去!」

不用說,這女兒是屈服了。

但是其實這不公平。這女孩十七年來都是按照中式教養法長大,在父母的羽翼之下,從來不知外面的風雨。她住在紐西蘭,但沒有真的過紐西蘭日子。忽然以「搬出去」要脅她,她沒有能力抗拒。

若把這故事講給土生土長的紐西蘭年輕人聽,對方可能不懂:他若要染頭髮,不需要跟他爸媽說,他自己打工賺的錢,要用來染自己的頭髮,不關別人的事。

他頂著新髮型回家,父母看見,即使心裡很不以為然,可能駭笑,可能假裝沒看見,但是絕不敢說「給我滾!」,因為,他說不定真的就搬走了。

紐西蘭是非常年輕的國家,冒險拓荒的精神處處可見。荒野登山長途健行是許多家庭扶老攜幼的年度活動,打獵露營劈柴生火是男孩子應備的技能。做父親的,以及學校老師,唯恐孩子嬌慣,不能在險惡的環境中生存,經常要帶他們到山林裡去回味「篳路藍縷」的艱辛。

在山裡,他們會告訴孩子們,遇到困難,你就得「堅強起來」(Toughen up)。艱難困苦只能當成笑話帶過,叫苦叫累太遜了,得不到同情。

依照紐西蘭法令,十二歲的孩子就可以駕駛農場上的牽引機,十五歲可以申請學習駕照,十七歲可以取得正式駕照,十八歲可以投票、可以買酒。

在學業上,十五歲可以離開學校,進入職場;十六歲可以申請入職業技術學院;十七歲唸完高中,可以申請入大學。一般文理科系只需三年就可畢業,順利的話, 這時才剛滿二十歲。

到這時候,很多人的履歷表已經洋洋灑灑,社會經驗也很豐富。

在這個農業國家,鄉下孩子從小就在自家農場上幫忙:清晨三點起床,給乳牛擠奶;下午三點放學回家,又擠一次奶。十幾歲的孩子對各種農業機具都很熟悉,收割牧草、修剪羊毛,是很得力的幫手,完全可以獨挑大樑。這些工作是有酬的,父母報稅時當成薪資支出。

城市居民,則沿襲英國小手藝人傳統,許多行業都像是學徒制。城裡的孩子,十一二歲開 始找事,第一份工作往往是送報紙和傳單。此外,看各人父母的職業,或 在修車廠,或在咖啡店打工。會樂器的孩子常常在街頭賣藝,才藝更高的在教堂彈管風琴 或帶領唱詩。一位牙醫的兒子特別內向害羞,暑假就被派到海邊的度假屋去油漆整座房子和圍籬。

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最常應徵服裝店員工作,超級市場下午三點以後大半員工都是男女高中生(紐西蘭學校下午三點放學)。麥當勞和星巴克、電影院和披薩店,都是這些無技術勞工的求職目標。他們的工資依法是十八歲以上成人的八成,但工作表現不
見得比成人差,因此企業主樂於僱用。

大學生的打工範圍更廣。調酒師、DJ、甚至猛男秀。大學宿舍每層樓有一位助理管理員,都由高年級學生擔任,正式支薪。每個大學生都希望在自己本科範圍內 找到實習工作,但實在找不到,在餐廳當侍者也可以湊合。為了賺夠多錢,有的大學生打兩三個工。

沒有打工機會也不必太擔心。紐西蘭政府認為高中畢業就是獨立成人,如果想唸大學,不 必倚賴父母,可以跟政府貸款。就算你家是豪門鉅富,政府也不介意,學 費、生活費都免利息借給你,每週自動撥款到你帳戶。等唸完書,開始工作賺錢,政府就
開始算利息,從你的薪資中扣款。 意思是,你完全可以跟父母決裂。他們不能管控你的前途。

很多年輕人就此脫離家庭,還特意跑到離家最遠的城市去讀書,好避開父母的雷達網;即使仍在本城大學就讀,也可能搬到外面與朋友合租房子住,週末也不回家。

「直昇機父母」在這個國家不太存在。

有一個男生,到別個城市去唸了一年大學,暑假回家,發現他的房間已被母親改裝成書房,他的床被塞進地下室車庫。一個女生,前腳剛搬進大學宿舍,父母後腳 就把同個城市裡的自家房子賣了,兩老搬到澳洲去頤養天年。一對姊弟,分別上了大學和 技術學院之後,父母就駕船出港,四海遨遊去了。

年輕人有夢想,難道中年人就沒有?「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現在中年的這一代,當年曾經更叛逆:反越戰、反南非種族隔離、反美國核子潛艇到 訪,親身經歷使他們明白,青春如烈火,壓制只能助長其勢。

兩代之間的關係是相互的,自由與獨立不是沒有代價。

這樣長大的紐西蘭人,到了老年,也極為獨立。他們堅決不要成為兒女的負擔,即使老伴已去,老人仍寧願自己獨居。政府也鼓勵他們儘量保持獨立,沒必要不用住進養老院。

教會團體、慈善機構及民間組織就結合起來,為高齡者提供居家服務:為輕度失智者送餐、為癱瘓者洗澡、為行動不便的老人打掃清潔甚至種花蒔草。兒女縱然同住一城,也僅是例行探視。這個國家因此沒有快被壓垮的老媳婦,沒有肩挑重擔無可分勞 的老女兒,倒是有很多已退休的老志工。

求個人獨立的社會,在傳統華人眼中或許嫌冷漠孤寂,但實質效果上,它比較合理而理性 ,也比較能寬容和尊重。

舉例說,一位台灣移民父親,發現自己已成年(而仍然住在家裡)的兒子竟然是個同志,痛哭流涕,哀嘆「祖上無德,家門不幸」;而在同一個城市裡,一位紐西蘭白人母親,卻正迎接大學剛畢業的兒子,和他的同志伴侶來家過聖誕節。看著兩個年輕人協力幫她整理花園,這母親歡喜地告訴別的客人,她「好像多了一個兒子」。

這樣長大的年輕人是比較成熟的工作者。當他們開始攀爬事業的階梯時,已經不是菜鳥。有這樣長期社會訓練的傳統,紐西蘭的企業主一向把獨立自主、熟悉職場 紀律、工作經驗豐富視為員工的固有條件,近年來卻發現新進亞裔員工有時並非如此。一位十二歲移民來紐,現已大學畢業的台灣女孩,就被父母保護得太好,進了一家大公司,仍然像個嬌憨的小公主,工作倫理與工作技能兩缺。她的主管非常困惑,私下詢問別的年輕員工:「這台灣女孩是笨還是怎地?我們怎樣才能讓她明白,我們不是在做遊戲,我們有業績要達成?」

是啊,我們怎樣讓她,以及她的父母明白?

台灣之光:扯鈴神乎其技林韋良,世界第一。


【陳揚盛╱台北報導】年僅十八歲的大學生林韋良本月初參加第二十九屆法國明日節雜技大賽,以六分半鐘獨創單人扯鈴技藝表演零失誤,擊敗全球二十三隊代表,奪下最高榮譽首獎總統獎、四場次共六千名觀眾票選第一名、俄羅斯藝術表演家維克多奇特別獎。他是參加此大賽的台灣第一人,且首度參賽就勇奪三大獎。

台灣之光

本屆明日節雜技大賽月初在法國巴黎舉行,共二十四隊雜技代表參賽;此大賽與摩納哥蒙地卡羅雜技大賽、中國武漢雜技大賽、中國吳橋雜技大賽,並列為世界四大雜技大賽,如同職業網球的國際四大滿貫賽事,極受雜技領域人士重視。

林韋良現就讀國立台北教育大學體育系一年級他就讀台北縣建國國小五年級時,參加社團接受扯鈴訓練,至今九年已奪下多項國內外賽事金牌。舞鈴劇場藝術總監劉樂群說,林韋良累積所有技巧並創新自成一格,不但是國際屈指可數、能高拋四鈴的純熟高手,更是台灣扯鈴新生代中,最具舞台魅力的第一好手。

林韋良昨受訪說,本屆明日節雜技大賽二十四隊中,只有他以單人扯鈴參賽。由於中國大使館干預他不能佩戴及揮舞中華民國國旗,只能以中國台灣名義出賽,過程中承受很大壓力,但決賽時仍以零失誤完美演出,博得一千五百多名觀眾起立鼓掌,表演完後他也大聲喊出:「我來自台灣!我愛台灣!

林韋良的指導教練曾文秀說,另二十三隊大多是來自中國、歐洲、美洲、非洲的職業好手,表演專業雜耍、馬戲等混合雜技,但林韋良是以業餘身分參賽,除有穩健台風和純熟表演技巧,更展現獨創的「單手迴旋」、「同扯三鈴」招式,並搭配柔軟身段和迷人微笑,征服現場觀眾及評審。
陪同出賽的曾文秀說,就連中國籍評審、中國雜技家協會副主席李西,四場比賽過程中也多次給予林韋良滿分,並稱許林「為台灣創造了奇蹟」。

曾文秀回憶,林韋良決賽表演完畢後,台下觀眾議論紛紛:「他真的不是職業表演者嗎?」主辦單位也稱讚他「造成轟動」,林因而成為該大賽首名通過審核參賽、就以扯鈴奪下最大獎的台灣選手。林韋良說,未來目標是巡迴世界表演,並在國際間推廣扯鈴。
以上都是新聞稿....

以下是影片網址(超精彩)
讓我們來看看他是2007年的表演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mLRWrJnH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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